赢了比赛，蔡赟拎着球包走出场馆，拐进街边小摊，十块钱一份的盒饭，青菜盖浇，米饭冒尖，他吃得头也不抬。那时候没人围着他要签名，连老板都认不出他是谁，只记得这个高个子总在赛后准时出现，筷子扒拉得飞快，吃完一抹嘴就走。

如今他住进苏州河畔的独栋别墅，三层楼带花园，车库停着两辆低调却价格不菲的SUV。门口保安换班时会互相提醒：“蔡先生今天在家，别让快递按门铃。”佣人三个：一个九游体育官网负责打扫，一个管园艺，还有一个专门照看他的运动恢复——拉伸、冰敷、营养餐单，样样有人盯着。

最夸张的是上周，他穿着旧运动裤在自家院子里打羽毛球自练，隔壁小孩趴在墙头偷看，被保姆轻轻劝走：“先生在做技术复盘，不方便打扰。”那孩子回家跟爸妈嚷：“蔡赟是不是当老板了？怎么家里比我们小区物业人还多？”

其实他还是老样子，早上六点起床空腹有氧，七点半准时吃燕麦配蛋白粉，训练计划精确到分钟。只是现在不用再算着饭钱赶末班车回宿舍，也不用在机场啃冷面包充饥。当年一场国际赛赢了奖金不到五万，他分一半给队友，剩下三千块撑一个月。如今光是代言收入的一笔零头，就够买下当年那家盒饭店十次。

可你要是问他怀念不怀念那会儿，他笑笑：“盒饭香啊，赢了吃特别香。”语气轻得像在说别人的事。但没人知道，他书房抽屉里还留着几张泛黄的饭票，2008年北京郊区某家快餐店的，十块钱，盖了个红章。

现在粉丝数百万，直播间一开几万人涌进来喊“蔡指导”，可真能叫出他当年常吃哪家盒饭的，恐怕一个都没有。倒是别墅门口新来的园丁，偶然听他在电话里说：“晚上别订餐厅了，煮碗面就行。”——那语气，和十几年前蹲在体育馆后门扒饭时，一模一样。

你说这算不算一种奢侈？赢过世界，吃过十块盒饭，现在住着大房子，却还惦记着那口热乎的便宜饭。